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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我们的第六个阶段(张吉杰)

发布时间:2015-03-17 15:52:20   来源:

第一次听说这本书,我心里一直把它归在了像前苏联的苏霍姆林一样的那些个著名教育家类别的作品,认为离现在的社会已经比较远了。但从第一章开始,我就开始改变了这个观点,这也算是我所看过的外国教育工作者中最贴近现实的东西了。25年如一日,雷夫老师一直在洛杉矶的霍伯特小学担任五年级的教学,而且学生还都大多来自于非英语系的移民家庭,在我们中国应该说是打工子弟小学的档次了吧,可是就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他班里的小学生却能高居全美标准化测试的前5%,孩子们在这里收获了受用一生的技艺、高尚的品格和坚韧的信念。他是如何做到的?带着深深的敬意和疑问,我开始了自己和雷老师的对话,我相信,这只会是开始,没有结束

当我看到“寻找第六阶段”这一章时,我的共鸣达到了第一个峰值。恐惧、奖赏、取悦、规则、换位、自律,请原谅我的简约,因为这是能让我最快记住的唯一方法,我感受到了这几个字的力量。雷夫先生讲过的事例我不再重复,我边看边在想,我们对学生的要求在什么地方呢?

学生从小学来到了中学,带着不同的学习习惯和文化教养,而我们早就蓄势等待的一干子老师们都经验丰富,准备着用一个月或者是更短的时间把他们梳理到我们自以为正确无误的模式中,我们给他取了一个名字叫“习惯养成”。可往往是等到初三学生毕业的时候我们才悲哀的发现,原来会学习的仍然会学习,从一开始就表现出失败表像的果然都去最不入流的学校继续“深造”了,校园里边仍然随处可见或大或小的垃圾,全然没有因为管理部门的扣分而好转多少——难道我们真给学生养成习惯了吗?当然我们会说,也有不少的孩子确实也改变了自己的一些习惯,比如经常迟到、吃零售等等,那么我们现在来分析一下,这是在第几个阶段解决的问题。

我在我自己的班里有一项规定——尽量不要吃零食,如被发现将扣分并罚打扫教室。可是一个学期中,我发现这项规定基本做废,教室的垃圾桶内经常能发现一些各色零售的包装。但也不是没起一点作用,至少表面上是看不到了,那么这些废品从何而来?从学生的中间我得到了答案——在教室外边吃完扔到里边或是藏在书桌里偷偷地吃。我也曾遇到过几个人说说笑笑地上来,每人手里拿着几包,一见到我,马上往衣服里塞,这让我很有挫折感,其实我的本意是让孩子们少吃垃圾食品,但现在变成了他们因为恐惧,怕受惩罚而想方法躲开监督。后来我又在班里奖励那些举报别人吃零售的,给举报者予以加分,一开始举报者云集,我也很得意,后来越来越少,但班内的垃圾却没少。现在一想,开始举报别人的并不是说他想帮助同学改掉坏习惯或者说他有极强的正义感,或许他就只为了给自己加分,这不正是雷夫老师所说的第二个阶段为了获得奖赏而去干一件事吗?亦或还有很多的取悦老师获得老师欣赏的成分在里边。同样的道理我也在我们班的早读管理上发现了。早上到校后站起来读书的同学可以获得值日班长的表扬,反之则会受到批评扣分;现在站倒是都站起来了,可是反思一下,这里边究竟有多少人是主动知道读书的,大部分都是对处罚的恐惧和对奖励的向往,最高层次恐怕也就是第四个阶段中所提到的规则影响了。

再比如课前自习时间,我们所有班主任和学校管理者所追求的都是“静”,不管有没有老师、不管什么时间我们都要求学生要安静的待在教室,做到了就行。当然我们这些做班主任的也经常会因为自己几天不在学生都能自觉的保持安静而沾沾自喜,但做到了这一点是不是就足够好了呢?如果我们把自己分成56份,每一份都只去长时间关注一名学生,我们会发现,雷夫所说的六个阶段在教室里几乎都可以找得到。有人会拿着一根笔或者是一块橡皮独自玩上半天,我想他可能是因为惧怕规则而安静;有人在向值日班长求情,让他别记录自己,这可能是想取悦别人;有人想让自己坐得更直一些,尽管他只是在无聊地乱翻着一些东西,这可能是想获得奖赏;但只有少数几个人,在对身边不闻不问得做自己的事,而且还相当投入,我想这些同学可能就有了第六个阶段的雏形了,或许他们的目标还不是那么的明晰和坚定,但至少有了他们自己的规则,而且还能够自己去履行了。很遗憾的是我并没有发现大多数同学上升到哪怕是第五个阶段,即能体贴别人。如果体贴别人,或许就不会在学习的时间旁若无人地喧嚷;如果体贴别人,就不会去恣意破坏整洁的环境;如果体贴别人,或许就能真正理解了可怜天下父母心。

人生的六个阶段,有多少人能达到呢?现如今最热的人是马云,在我看来,他是到了第六阶段的人,但我也不是马云,或许他自己认为还远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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